人类走出非洲之旅
虽然并不知道具体时间和方式,但早在现代人出现之前,人类就曾经一次又一次地走出过非洲,并扩散到欧亚大陆的许多地方。这里所说的人类,通常指的是人属(Homo),也称“真人属”下的成员。
真人属的起源大约在 200 万年前或更早。目前(2024)发现最早的人属化石来自东非,年代距今约280 万年前(LD 350-1),早期代表为能人(Homo habilis),这一人种的存续时间大约是240 万–140 万年前。而第一批离开非洲的人类成员通常被归类为直立人(Homo erectus)。从古人类学化石发现来看,直立人走出非洲、从西亚向东亚扩张的时代,早在180 万年前就已经开始。
图片来源:Homo habilis
左图为编号 OH-7 的能人头骨化石。现收藏于内罗毕国家博物馆。右图是这个物种最完整的头骨之一,编号为 KNM-ER 1813。但它的颅容量仅为510 立方厘米;能人作为独立物种,命名时设定的颅容量下限是600 立方厘米。然而,KNM-ER 1813 与其他能人标本形态相似度极高,这也引发了能人是否应该被归类为人属的争议。
通过各地出土的古人类化石与大量石器材料可以证明,人属的扩散早在距今200 万年前就已开始。而源于非洲的人属物种迁移,可以说是地球历史上规模最大、影响最深远的生物演化与扩散事件之一。这是因为,和其他物种不同,人类祖先能够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与气候,并对环境产生深远影响。
人属物种最显著的变化大多出现于他们离开非洲之后。根据考古学和古生物学资料,史前史学家确认,在人类的历史上至少发生过五次主要迁徙:第一次大约在200万-180万年前,第二次在大约140万年前,第三次在约80万年前,第四次在20万年前(或更早),第五次则是在大约8万年前。以上年代是目前一些学者的阶段性结论,未来很可能被修正。
图片来源:wikipedia
在人属走出非洲的直接证据中,目前(2021)最古老的化石出土于格鲁吉亚的德马尼西(Dmanisi),被称为德马尼西人(Dmanisi hominins)。其年代可追溯至 180 万年前,包括多个完整的头骨,以及一些下颌骨和身体其他部分的遗骸。这幅头像是通过一个女性个体重建的德马尼西人复原图。这个族群应归属为能人还是直立人呢?这个问题目前仍有争议,发现他们的团队甚至认为应该将他们归类到一个独立的亚种,如果成功,那么首次走出非洲的就不是“直立人”了。
几乎可以肯定,人属的一些成员在 200 万年前就到达了亚洲,在中国南方和东南亚地区的岛屿上都出土了直接的化石证据。在这些气候炎热的地区发现了多个人属物种,进一步证明:200 多万年前离开非洲热带地区的人属成员,首先在温暖地区定居,之后才逐步扩展至温带区域。例如,印度尼西亚爪哇岛上的工具遗迹与人类遗骸,年代可追溯至160 万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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爪哇人(Java Man,直立人爪哇亚种)化石,于 1891 年和 1892 年在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被发现。年代在149 万–70 万年前之间,是当时已知最古老的直立人化石,至今仍是直立人的模式标本。
需要说明,史前人类的迁徙是随机、渐进的,并没有“宏大的”目的性,只是为了更好地生存。非洲就像一口内部压力巨大的“锅”,不断向外冒着“热气”。只要条件允许,人类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走出非洲,当然也存在反向迁回非洲的可能。但我们并不知道具体时间和路线,只能通过基因组(特别是古老的“原住民”)、古代气候和古地理环境(如全球变冷使海平面下降、海水冻结等)、化石证据(直接证据),以及石器证据(间接证据)等因素,来综合推测。因此,所谓的“走出非洲”,也只是根据后世影响,对人类主要迁徙活动所做的粗略复原。
扩展阅读
参考资料
《给智人的极简人类进化史》 [法] 希尔瓦娜·孔戴米 / [法] 弗朗索瓦·萨瓦提埃;李鹏程[译];海峡书局 2021-07
《人类起源和迁徙之谜》李辉;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 2020
《硬核原始人》何叶紫;浙江文艺出版社 2020-11
What does it mean to be human?


















